看着窗边落下的残阳,我的内心无比伤悲,似乎窗外的景色也正在映照我此时的遭遇。
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唤声,也像是在为我报丧一般。
我叫林飞飞,二十八岁,一个三无青年,无车,无房,无存款。
至于沦落至此的缘由,一切都要从前两天的团建说起。
老板故作大方实则作妖,非要带着大家去他的家乡团建,地址是在一个贵州的偏僻小山村。
在这里山路崎岖,交通不便,物资匮乏。说是团建,倒是像在参观某个未开化的原始部落。
肉眼可见的凌乱与肮脏,各种食物根本无从下嘴。
大家虽然表面嘻嘻哈哈的迎合着,但实则心里早就不爽了,但也只能私下抱怨两句。
唯独老板看不清众人的心理,还沉浸在自已大善人的光辉伟岸形象中无法自拔。
而村子中唯一干净整洁的地方,居然是一个供奉着女神的庙宇。
说来也是奇怪,神像我曾经有幸看过不少,各种神灵皆身材魁梧,面目狰狞或是端庄挺拔,面带祥和。
然而今天所看见的神像却无处不透着一股邪气,只见她脸上带着戏谑般的笑容,光腿盘坐在石台之上,单手撑在脸部很是随意。
看到这里“平胸萝莉”一词便从我嘴里脱口而出。
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,我被当地人给轰了出去,同时也给老板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。
俗话说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团建结束后,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因为感染风寒,被公司以携带传染病毒给开除了,甚至连工资都没给我结。
哎,真是世风日下,人心冷落,居然没有一个人为我求情,这样的公司不待也罢。
我待在出租屋内,头脑昏胀的厉害,连意识都有些模糊了。
恍惚间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“迷茫的凡人啊!你这一生还有多少遗憾,还有多少不甘?如果可以让你带着记忆重新来过的话,愿意前往异世界吗?”
随之而来的是疼痛减轻,慢慢的恢复了意识,但我却始终睁不开眼睛。
“谁?异世界?”我反应非常剧烈,然而什么都看不见,难道是幻觉?
阿谀奉承、违背事实的同事,自视清高、利益至上的领导。在别人眼里,我不过是一个艰难生存的蛆虫罢了!
“我愿意,我愿意!”这句话是我内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无尽失望。
“可!”随着简单的一句回复,那个声音逐渐离我远去。最后似乎又在空旷无边的虚幻中留下了一阵嬉笑。
难道传言是真的?人在非正常死亡之后,真的可以前往异世界!
……
“啊”终于可以舒畅的呼吸了,久违的空气,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已昏睡了多久。
“嘎嘎,嘎嘎嘎!”随着黑暗中传来一阵听不懂的话,我的思绪也开始逐渐清晰。
说的什么啊,一句也听不懂,难道我真的转生了?不是吧,还要重新学习新的语言?
一只粗糙的手把我提了起来,放到了一个胸脯前,我便开始大口吮吸起来。
心中暗想着“这一世,我一定要凭借自已苟延残喘二十八年所得到的智慧,做一个异世界最强的男人。”
吃饱后困意来袭,我便安心的睡去。
难道我天命不凡,骨骼惊奇,这才多久就能睁开眼睛了,嘿嘿嘿,让我瞄一瞄家庭环境咋样。
此时周围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。连个灯都舍不得开,这得有多穷啊?
诶?这是我妈吧,怎么让人给绑着呢。我去,不会是丫鬟和男主人偷情生的我吧?也罢,凭我这奇骨和智力将来怎么的,也能给为你挣个名分,你呢也不用太感谢我。
想到这儿我不由的露出了姨母笑。
又是那只粗糙的手开始缓缓的在我后背抚摸,这时我回头看了过去。...